番外三|不见春
/br> 更像帝王。 赫连缜跪下行礼: 「北泽王子赫连缜,奉命来朝。」 沈晏承的声音淡淡: 「免礼。」 赫连缜起身。 他抬眼。 两人隔着殿阶,像隔着一生。 赫连缜忽然觉得—— 原来最狠的不是分离。 是重逢。 重逢後,你仍不能抱他。 仍不能叫他的名字。 仍要用礼数把彼此推得更远。 议和谈了三日。 三日里,赫连缜住在晟国驿馆。 沈晏承没有见他。 一次都没有。 赫连缜知道他在躲。 躲着不让自己心软。 躲着不让自己失控。 第三日夜里,赫连缜正要熄灯,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敲击。 赫连缜心口一跳。 他走到窗边。 窗纸被轻轻挑开。 一只手伸进来。 那手指节修长,掌心有薄茧。 赫连缜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