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 5 示威
鸿和我眼神一对,立马又带我去郊区飙车。 雨下很大,噼里啪啦打在车上,我打开车窗把头伸出去,冷风和刺骨的雨刮进我眼里,呛进我的口鼻,像那天掉进河里一样抢走我的呼吸,叫嚣着我的脆弱。 我越是在意,我就越想克服,越想克服,我就越是要折磨自己。我要把我的伤口暴露在狂风暴雨中,我要流血,要让那些有的没的把我的血rou吃干抹净,让疼痛把我送上情绪的高峰,那样我才觉得舒坦,我才觉得爽。 一起玩的朋友也是江南有钱人家的少爷,没见过我这样的疯子,新奇死了,直接就把天窗打开了,给车里浇了个透心凉。 戚鸿在驾驶座上骂,说那他妈是他新买的车。 我说再开快点,哥哥给你买新的。 半夜快十一点我们才回到市区,戚鸿他们回家的路线和我爸那是相反的,我让他们给我放一公交站,我再打车回去。 下车前戚鸿给我拿了把伞,看我精神状态挺美丽,又看了眼他车上几个昏昏欲睡的落汤鸡,走之前叮嘱我,有事给他打电话。 我能有什么事儿?我这么大人了。 我目送戚鸿的车屁股消失在视野里,掏出手机准备打车,结果手机没电,都开不了机。